北顺接了满怀,略一思忖,满脸带笑地应着,“安公公,奴才办事,您放心吧。”
“北顺公公发达了,可别忘了老人。”
“您的大恩大德,小的没齿难忘。”北顺从值班房出来,走到一个隐蔽的地方,打开荷包数了数,总共三百两,麻利将里面的银票掏出来放在怀里,剩下的塞到袖子,飘飘然地往静思殿去。
一路上,看着湛蓝的天,脚底如踩在漂浮的云上,只觉前路一片坦途。
所以,在见到从静思殿出来的面熟的丫鬟时,他倨傲站着,上下打量了下,小姐稳重,连着丫鬟也如此淡定,他从袖中掏出那个荷包,扔给雪枝。
雪枝看着熟悉的荷包,脸色是白了又白,双腿几乎站立不住,惶惶想着小姐的计划莫不是被捅了出去。
雪枝咬着牙说了句话,“公公,奴婢不知您什么意思?”
北顺嘲讽道,“明晚酉初在后花园见,机会给你了,来不来随你。”
雪枝几乎等不到北顺离去,急急地回静思殿,进了东厢房,重重将门阖上,小姐怕冷,早早躺在了床榻之上,雪枝撩起帐幔,便将刚才的话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。
“什么!”安姝岚惊呼了一声,下一瞬立马从床上弹起,紧紧抠着雪枝的手,再次确认道,“当真这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