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女之间呀,最是说不清道不明, 恨里有爱, 爱里有恨,偏不能利索分明,惯让人纠结挣扎。”
青璃眼睫颤了颤, 没有应话, 隋嬷嬷在宽慰她的心,或者在劝导她放下心底嫌隙,可眼下他远不足于让她夜不能寐, 祖父才是顶要紧的事。
外面一阵重重的脚步声,青璃透过窗棂看去,隋嬷嬷也停嘴看去,不由嗔了一句,“江照这脚大的丫鬟。”
江照噔噔进了屋,跑到小姐身边,气喘吁吁说道,“奴婢听厨房的人说,将军和老夫人发了好大一通火。”
隋嬷嬷想着那老夫人垂着眼打量人的样子,好似要从身上穿过去,无端让人胆怯。
青璃对此了无兴致,只嗯了一声,又回到了书上。
隋嬷嬷好奇,拉着江照到廊下嘀咕。
西宛苑内,杯盏碎了一地,孟母跌坐在椅子上,手颤抖个不停,看向他昂首平视着空中,对她扔过去的杯盏不躲不闪,就是这种淡漠的样子让她气愤,厉声质问道,“她,如何嫁不得!”
李青芜躲在内室,贴着墙面听得心头一颤,自上次她将青璃的的作为说给姨母听后,便打起了心思,前日她被姨母带出去参加宴请,看着席间俊朗有为的男子,便附在姨母耳边问道,“姨母,这些小郎君为何能如此恣意。”
“家世煊赫,本身也有功名,如何不潇洒。”
李青芜轻叹一声,“也不晓得何家女郎能配的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