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走出去,房门合上,李玉衡嗓音轻快:“姐姐安睡。”
屋内辜山月“嗯”了一声。
而屋外,李玉衡面色阴郁盯着漆白桐,开口道:“跟我来。”
两人走出院子好一段距离,李玉衡不开口,漆白桐也无言,直到湖边,李玉衡停下脚步。
“你碰姐姐的头发了?”
原来是为这个。
女子男子束发方式不同,皇城内卫更是有自己独特的束发方式,无论行动幅度多大,都难以散开。
李玉衡身旁也有内卫傍身,能看出来也不算奇怪。
“是。”
不止碰了,他还曾为辜山月沐发,挽发,他的脸曾依偎在辜山月湿漉漉的长发上……
“你在笑什么?”
李玉衡紧盯着他的面色,居然发现这个从来冷寂没面无表情的男人笑了,他瞬间暴怒。
漆白桐垂下脸,收敛表情:“属下不敢。”
“谁让你碰了,你只是一个卑贱暗卫,怎么敢得寸进尺以下犯上!”李玉衡话里满是嫌恶鄙夷。
他并不相信辜山月会对一个暗卫另眼相待,这世上辜山月只在意他。
他才是无情之人唯一的有情牵挂。
这暗卫定然是哄骗不通世事的辜山月,才得以靠近她。
漆白桐麻木听着,这话李玉衡不是第一次说了。
他显得无动于衷,李玉衡眯了眯眼睛:“看来漆大人是自诩身份,既然如此,不若再进一次太子府的牢房,叫我看看漆白大人的骨头有多硬。”
漆白桐语气没有丝毫起伏:“属下不敢。”
他从不畏惧刑罚,也不怕皮肉之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