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李玉衡看起来越愤怒,漆白桐心头的酸意苦涩反而淡了些。
辜山月不止是他口中亲昵的姐姐,也是曾在他怀中的阿月。
李玉衡在嫉妒他。
这种念头,叫他感到一阵快慰。
李玉衡死死盯着他,漆白桐只敛目垂首,平静地站着。
这么无趣的一个人,辜山月怎么可能会看入眼?
她讨厌皇城,更不会喜欢皇城里一个循规蹈矩的暗卫。
李玉衡很轻易地说服了自己,他眼含轻蔑:“日后,你若再不安分,后果你承担不起。”
漆白桐只道:“是。”
李玉衡没有罚漆白桐,他才惹了辜山月不高兴,不想又违背对她的承诺。
就算这小子走运,待此间事了,他自然会好好收拾漆白桐。
李玉衡傲然拂袖而去。
漆白桐静静站在湖边,良久良久。
他在思考一个问题,他和李玉衡相比,模样脾性地位武力方方面面,皆南辕北辙。
既然如此,辜山月为什么会觉得他像李玉衡。
他注意到,辜山月常常看着李玉衡,看着他的笑。
漆白桐抬手,摸上自己的唇,想起初次见面,辜山月也摸过他的唇,甚至盯着他的虎牙发呆。
漆白桐呲牙,手指划过虎牙尖锐的末端。
想必是它了。
微风拂过,湖面泛波,漆白桐望着水中摇晃的倒影,倒影对他笑,露出唇边虎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