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紧。只是累了,”晏朝抬眼睇他,“不乐意?”
“不、不是。”兰怀恩于是小心翼翼上前,将她的衣袍略略整理,一手伸下去托起腰身,一手揽过她的肩膀,气沉丹田,斟酌着力道将她抱起。
晏朝默不作声,只把头往他怀里一靠,耳边就听到那颗激动乱跳的心。她微微张着嘴呼吸,总觉着自己心里也无端躁动。
不过几步的距离。兰怀恩要放她下来时,她突然想出声叫住他,但不知是想到什么了,噗嗤一声笑出来。
兰怀恩喉间兀地一滚,动作就停在半空,正要问,她先出声:“放我下来吧。”
仔细地放下怀里的人,又掣过一旁的毯子替她盖好。兰怀恩才弯下身,贴近她问:“殿下笑什么?”
晏朝不答,话锋一转反倒问他:“那丹药,吃了是不是会有些别的反应?”
兰怀恩立时清醒,说:“陛下吃了会浑身发热,发散过后倒还精神些。”
晏朝哦了声:“难怪有些热,想必是丹药的缘故。”她浅浅打了个哈欠,侧过身背对他。
“若药效发作,殿下就更不宜睡了,睡下了也只会难受。”
兰怀恩推一推她,又试探着要去摸她的额头。正纳闷:皇帝进丹后也得至少隔一炷香时辰才发作,且瞧她的模样也无甚异色。不过她余毒未清还在病中,也难保不会有什么意外……
额头也不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