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讷讷不好接口,皇帝对兰怀恩开玩笑道:“日后再有催太子成婚的奏本,你直接送到东宫去,有劝谏朕给太子娶妃的官员,朕也不见,将人绑到东宫。烦她,别烦朕。”兰怀恩笑着道是。
晏朝扯了扯唇角:“劳父皇费心,是儿臣之过。”
皇帝停住脚步,兰怀恩会意,对身后一挥手,一众宫人鱼贯上前。有宫人接过太子手上的灯时,发现她还紧紧攥着,像是没回过神。
她行礼恭送完圣驾,发现只剩兰怀恩仍留在身边。他是应了皇帝,来好生劝谏太子“食色性也”的。
兰怀恩挥退身后跟着的宫人,看晏朝也点了头,才随口问:“殿下从前可有教引女官?”
那一关必定有人来教。他倒好奇,她是怎么应对的。
晏朝不愿开口,一转头,果然是寒气凛凛的双眸。
兰怀恩确实心虚,抱紧双臂,一边退一边解释:“权宜之计权宜之计……若非臣方才扯了徐疏萤,您就得被迫娶了江宁杜氏,相比之下,昭阳宫那边一个宫女又算得了什么?您好拿捏,她也好脱身呀!”
晏朝依旧冷着脸。
兰怀恩无奈叹道:“臣说过不会泄密,殿下您不肯信,臣一点法子都没有。再者,有件事殿下还是没想清楚,咱们两个人,要真论起来,臣比您惨,臣没理由对付您啊!”
“今晚惊到殿下了,臣承认,确实是故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