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她想起来她的杀意,袖中的手不由得一抖。
“多谢。你的好意,本宫心领了。”
兰怀恩一怔,旋即低笑:“这么久了,殿下还是一直刻意和臣保持距离,是觉着自己仍能全身而退吗?”
晏朝皱着眉,退后一步挪开,静静看着他:“你要坦诚布公,那本宫只是想知道,你到底还有什么目的?”
确切来说,是接近她有什么目的。
“臣是无根草,既与殿下绑在一起,自然是愿助您青云直上。臣身份特殊,前朝后宫人脉颇广,能帮得上的地方多的是。”
暖风扑进他怀里,拂尘吹得脸上发痒。他慢慢整好又塞进怀中揣着,抬头看不清她的神色。
“曹家的事是你背后出的手。”
“是。”
“殿下大可认为是曹楹自作孽不可活,臣奸宦之名在外,做事从来随心所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