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但是督公……您当初将案子想方设法推给东宫,不就是为了将我们摘出来吗?现如今怎么又要……”
兰怀恩又是仰头一躺,悠悠道:“查不清楚你的嫌疑就永远不会洗清。陛下在锦衣卫选了个一心只会听话的邱淙,太容易被利用了。如今他与我们同查曹家,若是出了什么事,他可不会站我们这边。”
程泰似懂非懂,垂首踌躇道:“属下觉着,陆循即便真有问题,八成也是被利用的。”
兰怀恩“咦”了一声,抬头看他:“你倒是能想到这一点。不错不错,比以前有进步。”
随后又沉吟道:“那你重点去查查,陆循是否与信王一派有接触吧。当时孟淮的死隐约便与信王有些关系,只是一直没证据。陛下不愿再提起此事,你要查一定要隐秘,消息别走漏了。”
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
晏朝又单独见了邓洵一一面。他此时倒没有在御前那般急躁,将所查其中细节从头至尾重新禀了一次。
大致情况依然不变。晏朝看着他问:“你觉得孟庭柯下手可能性有多大?”
邓洵一听出来她话中委婉的希冀,不答反问:“殿下,您觉得孟庭柯承认的,仅仅是一枚玉符么?”
晏朝沉默片刻,轻道:“他在诏狱受过刑了,也未曾再承认其他什么。”
“但孟大人同时也没有辩解。他重孝在身,始终背着层无论如何也洗不脱的罪名。”
她阖了阖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