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朝看着瑟瑟发抖的他,一挑眉梢:“怎么,不敢?”
“不是……”兰怀恩嗫嚅一声,却忍疼死死护着身子,“奴婢怕污了您的眼睛。”
晏朝不作声。她心下虽也有些不适,但眼下急于求证,顾不了那么多了。再者,若是自己露了怯,反叫兰怀恩起疑心,岂不是又被他诈到了?
是以她把心一横,屏着呼吸,伸手就往那人腰间探去。还没碰到什么,兰怀恩遽然猝不及防地尖叫一声:“啊!!!”
晏朝手一顿,难不成是碰到伤口了?
兰怀恩又大力扯他衣袍,压低了嗓音急切道:“殿下到底是女子之身现在这般执意要看男子□□当真就没有半分羞涩的吗?”
门外梁禄听见房中动静,心头一凛,慌忙敲门高喊一声:“殿下!”
“无事。”
晏朝声音僵硬,脸色铁青,却还是极力镇定道:“没有本宫的命令,不许进来。”
梁禄应了句是,因不知里头情况究竟如何,立在原地焦虑不已。
而兰怀恩的脖子上又架回一把匕首。眼见刀锋将划破皮肤,颈侧已隐约有了尖锐的痛意,他大气都不敢喘,哆嗦着嘴唇道:“殿殿殿殿下先别冲动,奴婢还有话没说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