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是下意识往自己脖子摸,这发觉项圈锁链已经被取走后才松下一口气。等待检查完才又像是彻底清醒过来。眨眼间,他又变回了那个人见人爱超级乐天派的少爷。
安有笑眯眯打招呼:“妈妈,爸爸,早上好。”
“三三阿姨,一一姐,还有医生早上好。”
严自得冷不丁:“现在下午三点。”
“那大家下午好,”安有拍一下自己脑袋,又是笑:“不好意思我睡太久了让你们担心了,我没有什么事,都走了吧,我等下还要和严自得出去玩。”
严自得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答应要和安有出门,但这次他没拂他意思,站在旁边沉默着。手倒是一直牵着,安有的手很冰,严自得都要觉得握住他手跟摸那条链子的温度毫无区别。
刚开始恋爱时严自得还怵过安有父母,但接触久了,便发现他们全然是少爷开心至上主义,几乎从不过问安有的私事。他们要做的,就是在早晨安有离家前送上一个拥抱,表达几句爱的话语。严自得于他们而言,更像是一团气流,是用来表达他们对于安有爱意的一场东风。
“好,”安朔笑笑,不作任何反对,安有只要说了,他便就应下,“那你们出去玩吧。”
许思琴此时也重回以往温和的笑容,轻声细语道:“出去玩注意安全噢,那我们先回去了。”
两人,四双眼,只字不提这栋洋楼,也不提昨晚发生了什么,更不过问安有的身体,似乎医生说好那就一定是好,绝无半点出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