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涵盖的范围太广,似是而非,一句完全的套话。严自得冷哼一声。安有摸索着将手按上他的胸口。
“你哼什么。”
“哼你到临头了,还在嘴硬。”
严自得将落在安有身上的死换成一个空格,一次停顿,他比大多数人要更理解死的含义,有些话说多了就会成真,严自得以前不信这句话,但他现在愿意为了安有相信一秒。
安有把脑袋抵在严自得肩膀咯咯笑起来,严自得这下是真怀疑少爷脑子的构造,他抬手摁住他脑袋。
“你是疯了吗?”
“感觉有一点。”安有叹气,“有可能我真疯掉了,总是纠结,纠结来纠结去我就全部做错。其实我运气很好的来着,小时候我遇到不会的题目,我总选c,但每回都对,为什么这次不是了呢?”
“运气不会一直都好。”严自得告诉他。
安有低头笑了下:“是这样的啦,但在某些方面我的好运气都用光掉了,为什么在这个新的方面还是零蛋啊。”
“好苦恼呢,严自得。”
严自得轻轻叹了一口气,他放弃追问,反而用掌心托住安有的脑袋,安抚地拍了下:“那睡觉吧。”
安有还是在笑,他说:“严自得,其实孟一二说的没有错,有时候你真的挺像直男。”
严自得冷冷的:“那你从我床上滚蛋。”
“对不起我错了啦。”安有亲昵蹭蹭他,他又嘀咕出一大串需要严自得努力听清的话语。
“但严自得你真是个好人,我很喜欢你,比你想的一切都要喜欢你。你不必对我们关系感到不安,我对你的情感绝对是真实的,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,包括你的妈妈。”
严自得很认真在听,安有故意把话说得又急又轻,严自得辨别着,有时恍惚这像什么午夜电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