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针踏步前进,时针也跟着挪了半步,月光从薄到浓,怀里的身体终于彻底停住了颤抖。安有把脸埋在严自得颈窝,呼吸热热的,他在这里试图创造一座火焰山。
“今天好冷哦,怎么冷得我一直打颤。”
“是有点,十二月了。”
“那明天我叫二二哥给你加一床新被子。”
“加在你自己房里就好,我没有很冷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真的有点不解风情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还不如骂骂我,现在这样更奇怪了。”
“你难道是?再说了,就只有你奇怪而已。”
又是沉默。
严自得实属罕见地在今晚拥有一颗耐心,他等待着,等待安有给他最后一个答案。
但安有开口第一句却是道歉。
“对不起欸。”安有轻轻在他锁骨上印了一个吻,湿漉漉的,他盯着看了一会儿,又擦掉。
严自得问他:“什么对不起?”
安有说:“爱你的方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