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自得伸手捂住安有口鼻,几乎咬牙切齿:“我要被你压死了。”
“嗷嗷。”安有着急忙慌支棱起手臂,他这下又变成撑在严自得上方的姿势。
严自得:“……”
严自得:“你还是趴下吧。”
不然刚刚这姿势简直更奇怪,他们之间能是这样的位置吗。
也不对,严自得想自己怎么能突然想到这里,这是他成为男同的第二天,分明还是个新手的年纪。
“嗯嗯。”
安有总会在一些毫无逻辑的时刻听话,好比现在。
他又蜷着手趴下,小心翼翼将脑袋抵在严自得胸膛,他眼睛睁得圆溜溜,特别有礼貌:“这样可以吗?”
鬼压床一样。
少爷这神态也是故意卖弄,严自得冷哼:“不可以。”
安有明显没听进去,还在自顾自说:“你真的好热,弄得我的脸也跟着烫了。”
“那你出去。”严自得作势要掀开被子,却又被安有一手抓住。
“不要,你不是要闷出汗吗?小心再着凉。”
安有这话说得一本正经,像是全然忘记自己刚刚怎么蛮力闯入。他草草带来一阵风,又急急拉上被子将风挤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