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就留他俩闷在被子里,在昏暗的空间里诡异地大眼瞪小眼。
严自得长这么大都从未经历过这种时刻,要说旖旎氛围他是觉得半点没有,相反还觉得这颇为有病。
他冷飕飕:“好巧啊,看起来你也有神经病。”
安有拿脑袋压他:“你才有神经病。”
话罢又是停顿,严自得早就猜到他有大话要说,要不然刚刚怎么翻来覆去颠着同一句话。
他清清嗓子:“所以你要干嘛?”
安有很愁地看向严自得,嗫嚅了几下才问:“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亲你?”
“还是说你是不是不喜欢我?”
严自得难以置信。
少爷什么时候反射弧这么长了,昨天他已经问了一遍又一遍,是自己眼睛眨得不够用力吗。
最主要的是,安有,少爷,粉毛。
这个纯粹热血笨蛋,这种沐浴在所有人爱之下的幸运儿,也有会这么不安的时刻吗?
好神奇,但更奇怪的是,严自得竟微妙地从中汲取到了一丝心安。
他毫无章法薅了一把安有脑袋:“没有,你想多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安有悉悉索索拱上来,被窝被他顶出一条缝,光就此泄了进来,打在他面庞。
严自得仔细辨认着,安有表情看起来好苦恼。
“我想多了吗?那你为什么会发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