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有这下不吭声了,严自得总算尝到了点锯嘴葫芦的威力。
“那你吃药了吗?”安有果断转移话题,他有点想掀开被子钻进去,但严自得手太有力,被角死死被他拽在手心。
“吃了。”严自得道,“早上三三阿姨送的。”
在少爷还在呼呼大睡时,严自得就已经自力更生了一切。
“那量体温了吗?”安有又问,他手指先闯入敌营,结果没过一秒就被反手擒获。
严自得将他手又推了出去。
“量了。”严自得说,他都要怀疑自己在带孟一二,“少爷,别跟我玩了成吗?我是真发烧了。”
的确是真,安有刚刚摸那一下都能摸出滚烫的体温,只是他表情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更差劲。
“严自得,”安有叫他,“我想看你的眼睛。”
好暧昧一句话,严自得觉得自己体温还在进一步升高,额头都跟着冒出点细汗。
“你要干嘛?”严自得握住被角的手松了又紧。
他有些局促,恋爱对他来说完全是个新鲜事,他毫无经验,只能闷头摸索。
安有又是沉默,空气一下就凝滞,要不是听到了少爷的呼吸声,严自得还以为他走了。
正当严自得准备妥协时,他坚固的堡垒却被一股迅雷之势掀翻,视野还没适应光亮,身体上便又不知被什么东西压住。紧接着“啪”一声,堡垒归位,视野重回黑暗。
原来是敌军入侵。
此时敌军正沉甸甸地趴在自己身上,眼睛在昏暗里眨呀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