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后, 先发烧的却是严自得,反倒是昨天淋了一身雨的安有,依旧活蹦乱跳。
这很奇怪,严自得怀疑命运给他们开了一个玩笑。但更奇怪的还是安有,今天他踏进严自得卧室时,第一句话居然是:
“你怎么会发烧?”
严自得正在用小时候的方式将自己闷在被窝里发汗,听到这话好莫名。
“为什么我不能发烧?”
声音本来就哑,这下又隔着床被窝,听起来更加沉闷。
他看不见安有的表情,更不知道少爷此时表情变了又变,最后定格在委屈的神态上。
安有小心翼翼坐在床边,他换了个问法:“你怎么突然就生病了?”
分明昨天严自得没有淋到一滴雨,要说淋雨也都是自己在淋,只是雨水对于安有来说毫无温度,他根本不会因此生病,那严自得呢?
安有耷拉下眉眼,难不成严自得还真就因为自己没蒸发掉的几滴雨生病了?
这概率在安有看来简直小到不行。
严自得自己也纳闷,他从小到大基本上就没有生过什么病,医院只在严自乐生病的时候去,其他时候有些头痛、心悸、感冒类的小毛病,他都是闷一觉就好。
但今天这发烧却是来势汹汹,像要将他整个人都要融化在床上。
“可能着凉了。”这是严自得能想到的最好解释,他又说,“你也不要靠我太近,小心传染。”
安有却不依,这回甚至都将脸庞贴在了被窝处,他像是有透视眼,一下就精准捕捉严自得的脑袋位置。
“我不会被传染,不会生病的,”他像小狗那样蹭了蹭,又超小声嘟囔,“那你怎么会生病呢?”
严自得隔着被窝弹他脑袋:“我究竟为什么不能生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