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丝绒看见爱抬头,看那些飞舞的电蛱蝶看的出神,触角跟着音乐无知觉舞动。如果爱加入的话,那些雄虫不会拒绝雌虫的邀请。
爱摇头,它说,它想等着羽化,自己飞。
爱抬头看着黑丝绒:“你为什么不去?”是跳舞太丑了吗?
黑丝绒看着爱:“我没练过。”
爱急急地说,那黑丝绒以后怎么办?话音刚落,爱自己想起来不对,整只虫的软刺炸了起来。爱背过去,不理黑丝绒了。
黑丝绒又去哄爱。爱虽然还是背着黑丝绒,但肉眼可见,它背上的刺软了下来,这表明爱不生气了。
良久,爱才扭捏转过去:“所以,你是认为,我反正同意了,就不练习了吗?”
爱发觉,自己是雌虫里数一数二的白给。雄虫连求偶舞也没跳一个,自己就急吼吼认下来了,跟着虫满森林满部落转悠,晚上还睡一个巢。
黑丝绒闭嘴了,它觉得爱说的有道理。于是它变做人形,拉着爱,偷偷离开了热闹的会场。黑炭若有所思回头,却只看见熙熙攘攘的虫群。
两只虫又来到溪边。对面树林的雾已经散尽,晴朗的月光透过树丛散下来。爱放开自己被黑丝绒拉着的手,坐在树下等黑丝绒。
黑丝绒深呼吸,对着爱再三强调自己舞的丑,爱别看笑了。爱说不会的,它只是让黑丝绒补上本该有的流程,有就好,它不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