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它也是虫,能闻到黑炭身上没有陌生雌虫的味道。可是,前任雌虫那么大的遗骸,又能去哪里呢。

黑丝绒打算明天再去给爱找找别的雌虫。这个星球那么大,电蛱蝶部落只是其中之一,必然还有别的雌虫。就在爱打算阻拦之时,黑布林远远叫它们,回部落了。

“反正你不许去,我确认了后,我们两个一起去。”

说真的,听起来像私奔的信号。爱不能轻易离开部落内。现在要和黑丝绒一起,哪怕还是在这个星球,恐怕过关都有些艰难。

不过对爱来说,这也是最坏情况。爱肯定相信,上一任的遗骸还在部落里,只是自己没有找到。

黑丝绒并没有阻止爱暗地诋毁自己的部落首领。黑炭当初把幼虫赶走,客观确实阻止了蜾蠃迫害自己的部族。但长远看,也造成了诸如黑丝绒的新生代虫族,对部落没有归属感。

这只是正常角度。从我个人角度分析,黑丝绒作为雄虫,对着雌虫献殷勤忘记一切,可能性也很大。自然界雄性大多这样,家养宠物跟着野外小黄毛跑掉,再不回家的故事可多着。

尤其和自然界雌虫不同,爱对黑丝绒可不是除了全垒打零交流,还有点谈恋爱的氛围。它俩可比地球上见面只为繁衍的雌雄虫幸福多了,彼此套牢也可以理解。

电蛱蝶部落大获全胜,今晚还有心情开派对。所有的虫族放下自己手上的工作,聚集到部落里的空地庆祝。

就像童话中那样,虫族也有自己的音乐会。蛐蛐吹起了它的口哨,蝈蝈在草丛里弹奏,独角仙长长的头角是天然的指挥棒,跟随它们的节奏打拍子。

这时候就是电蛱蝶表演的时候了,蝴蝶原本就有求偶这个概念。但这时候它们不为了求偶,只是上下轻盈飞舞,在空中划出一只只完美的圆弧。

黑丝绒碰碰爱:“不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