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读信不够正经么,夫妻纲常不正经么。”粗重呼吸呵在她颈侧。
鼻尖蹭开她本就虚掩的衣领,纳入满腔甜息。
呼吸骤然失序,季灵儿稍一动弹便是主动往他唇畔送,惊得僵直脊背,睫毛胡乱扑闪,“反正我不要读。”
他忙于采撷高原上的雪莲,没应声。
。
他写的信散乱铺在桌上,十数张纸,书不尽沿途风景,也诉不尽思念。
再细腻的笔触写不出身身临其境的曼妙,带她同观同赏,共同感受,乃是秦劭写信之初便有的心思。
他从笔山上取下狼毫,依着信中所描述的,带她勾勒风光。
他在作画。
画过雪峰之巅的美景,又晕染山涧幽谷,汩汩清溪。
“喜欢?”
“不……不喜……”
“哦,”秦劭喟叹,嗓音里缠着笑意,仔细刻画浅滩里的殷红果子,“原是不喜欢读信,喜欢实地领略……”
“”
此情此景,亦是他在信中书过的。
她又着了他的道!
羞愤难当的人儿浑身紧绷,恨得张口便骂。
带着哭腔的骂声中,掺进一句融合热息的的低语:“芳径在迎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