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今日一遭,她更不愿多在秦府待,没病也要憋出病来。
秦劭无奈笑着:“放心,白纸黑字画押的,我不会赖你。”
季灵儿满意地弯起眉眼,刚要往暖炕上坐,反被他打横抱起,阔步往内室去。
“该午歇了少夫人。”
锦帐香帷摇曳生姿,季灵儿惊呼未出,人已在榻上,秦劭替她解下珠钗发髻,修长手指又一颗颗挑开衣裳锦扣。
待她褪得只剩里衣,又去解自己腰间玉扣。
季灵儿以为他饭饱思□□,先开口拒绝:“青天白日的我不要。”
秦劭脱外袍的动作顿了下,旋即凝着她笑起来:“当真只是午歇,连日奔波乏得很,今夜还要守岁,趁此刻养养精神。”
季灵儿这才放下心,转身钻进被衾。
少时,秦劭跟着躺下,将人揽入怀中浅尝朱唇,气息交融时含糊补了句:“待晚上再要。”
除夕夜,寒梅点雪,爆竹声碎。
屋内红烛高燃,照着小姑娘胭脂遍染的娇靥,脸红得几乎滴出血来,又羞又愤,直直瞪着慵懒倚进椅背的男人。
细白腕子被他牢牢扣在掌中,想走走不掉,气得桃腮圆鼓。
“我,我不同你在一处了!你,你去厢房!”
“你应了我的。”秦劭青丝未束,衣衫半敞,看向她的漆眸里泛着潋滟春光,无比惑人。
“我答应你读信,没答应读那些不堪入目的内容!”
“都是我念你时情难自禁所写,日日盼着能回你身边展信共读”秦劭探身将人抱回膝上,面对自己坐着,手掌在腰肢轻拢,嗓音一点点哑下去,“我应你的全兑现了,你应我这一件便要赖吗?”
“我同你提的是正经要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