聪慧如她定是猜到了,秦劭凝着她眼尾碎裂的光,进一步试探:“或许更久,你没有旁的话同我说么?”
她摇了摇头,没说话。
秦劭眸光黯然几许,掌心捧住脸颊迫她回眸,无奈道出心迹:“也可能永远回不来,说些我爱听的话,让我有个念想。”
季灵儿明白他的意思,是以更不能随他愿,嘴皮子一碰容易,说出口便成了誓约,有了约,往后没他在身边的日夜徒增一份惦念,会显得格外漫长难捱。
她不要,不要为一句空话束着自己。
帷帐未落,床畔投进来的烛影在他深潭似的眼睛里摇曳,将其中涌动的情潮和渴求照得分明。
她的心泡在里面,泡软了,泡发了,再被盯下去便要化了。
可他控着她,不让她逃开视线,她终是妥协,迎着他的注视,轻启朱唇,呢喃道:“你好好的回来,我再说给你听。”
仅仅如此,秦劭已心满意足,眼底荡开极淡的笑意:“能将这话理解为‘你会等我’吗?”
果然老奸巨猾,什么空子都能钻。
季灵儿没否认,带着几分赌气的娇态补一句:“倘若到时候你还想听,我还愿说。”
一句默许抵万丈华光,骤然照亮幽深,他欣喜应道:“有你等,我一定回来。”
说罢,他捧着她的脸吻上去,含住两片日日肖想的柔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