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劭眼中,百媚千娇不及她万分之一,哪里舍得她避开,指尖轻轻托住下颌,将粉霞蒸腾的俏脸挪回视线之中。
“万贯家财尽可舍之,只想让你养。”
情话当不得真但实在动听,何况是鼻尖相蹭,呼吸摩擦的低语,季灵儿耳尖不受控地烧起来。
他靠近时,除却熟悉清冽雪松香气,茉莉香气也愈发清晰,缠绕在分不清彼此的呼吸间,但她顾不得细究。
心口怦怦直跳,连指尖都酥麻了,恼着欲打落他的手,因失力反成了撒娇般的轻拍,合着出口的嗔怪,十足十的打情骂俏。
“你这人,正经话总要夹些混话。”
秦劭低笑着逗她:“可方才的话并不混,少夫人若不应,我有真正混的话,要听听看么?”
“不听不听!”季灵儿慌得挣开手,捂着耳朵跑开了。
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是夜,季灵儿一边被托着巩固昨日所学,一边听他说“真正混的话”,还被逼着重复了好几句,臊得她浸了染缸似的,通身红透。
偏他受用得很,愈发卖力地让她舒服,美其名曰“奖励她学得好。”
然而自始至终,她都没回那句“能否养他一辈子的话”。
现在这般挺好,不必为一句承诺困住彼此,无论谁厌烦都可一拍两散,毫无挂碍地抽身离去。
秦劭想要一句承诺,也想要她,可因白日在清风堂见的人,谈的事,他深陷困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