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都是借口,事实是他藏着私心,晓得小姑娘并非温室里的花朵,可忍不住心疼,想护着她,替她遮挡风霜。
更有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在作祟,不愿见她同旁的男子走得太近。
偏小姑娘自主性极强,知道他自作主张说不得又要恼,他不能坦白。
季灵儿也没追问,任他牵着在园中走,穿假山过游廊,绕来绕去,跟走迷宫似的。
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,但同沐晚霞,安静赏满园风光很惬意,她刻意回避多余的心思,不打破,全身心享受难得的美好。
走了许久,秦劭忽然开口:“方才听你说,愿意养他一辈子?”
“怎么?”季灵儿辨不出话里滋味,狐疑看他。
沉默了几息,秦劭忽地停步,转身堵在她身前,漆眸盛着一汪春水,深情望她,“想问问少夫人,能否养我一辈子?”
许是他有意,正停在一棵盛放的紫薇树下,一阵风过,细碎花影簌簌飘洒,擦着肩头落下,宽阔的肩膀,竟未留住一片。
绛紫衣襟不曾遮住的肌肤上,隐约可见三道凌厉抓痕,比不得石榴花鲜红,但足够夺目,她知道,除了蜿蜒没入衣领的抓痕,还有其他。
这副负担繁多的肩膀,留不住落红,独留下许多她给的印记。
想得深了,兀自羞臊起来,羽睫急急忽闪,垂眸掩饰心虚,亦躲开他灼灼目光。
“堂堂秦大当家,还需我养么。”
出口的调侃因这副女儿家娇媚情态蒙上一层调情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