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灵儿嗤笑:“又打量蒙我,且不说你家其他宅子,孤山脚下的别院不是能住么,何必说这么可怜。”
“住别的地方禁不住家中来人催扰,住别院”秦劭沉默须臾开口,目光随着话音落在她唇上,喉结滚动,“会控制不住。”
他每每想对她做什么,便是这副模样,季灵儿福至心灵,顷刻明白他在控制什么,臊的抬起另一只手捂他的眼。
“不许看,也不许瞎想。”
他高她一头,另一只手又被攥着,捂眼的动作无形中拉进了两人距离,她的鼻尖几乎抵在他下颌,想逃开时已被对方顺势圈入怀中,起伏的峰峦贴在他身前。
她手心是热的,覆在冰凉的眼上,冷热交织,秦劭不禁打了个寒颤,揽她的动作有一半出自身体本能,是他积压已久的欲念作祟。
“我忍不住,所以没办法答应你。”他一本正经回道。
未免他多瞧,勘破她的心虚,季灵儿索性一直捂着他的眼,故作冷静问:“你住何处?”
“客栈。”
“我可以把东面那间屋子给你住,你按给客栈的钱付我,但其余的话不准再提。”
“好。”
季灵儿一整日都被早上的情形扰着,心不在焉,好在没什么紧要事情,否则非出差错不可。
踩着暮色归家,遥遥看见有炊烟从自家低矮的烟囱升起,不由自主加快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