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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婶也站起身,道:“一起吃块瓜再回罢。”

说罢指挥自家丈夫去切香瓜。

陈二柱是个憨厚汉子,应声便去,切了瓜只让儿子端出来,自己留两块在厨房啃着。

陈胜松放下瓜盘也欲回屋避开,张婶却借着说打椅子的由头将他留下,又对季灵儿说:“你若有喜欢的款式或花样,可交代他,让他照着雕在椅子上。”

季灵儿倒没什么特别要求,但明白张婶是在给二人制造说话机会,想了想,道:“那便雕个竹节纹罢,多谢陈大哥了。”

陈胜松瞧着她笑也跟着笑,“我以为女子都会喜欢花鸟一类的。”

季灵儿略一垂眸,端出一副娇羞模样,道:“实不相瞒,是我家那口子喜欢竹子。”

从陈家出来,正见阿吉守在两家大门之间,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和一把伞。

伞是上次下雨借于秦劭的,至于食盒,不用问也知又是他借口送来撩拨她心弦的东西。

巷子里说话不便,季灵儿带他回了院子。

阿吉好生将伞靠在门后,奉上食盒:“这是爷给少夫人的谢礼。”

季灵儿:“你家爷一直在曹县,为何现在才来还伞送谢礼?”

阿吉对她此言丝毫不意外,说:“爷不想让您知道他在,怕您以为他故意纠缠,心生厌烦。”

季灵儿哼了一声,“他同袁掌柜可不是如此说的。”

“同外人自然说场面话。”

“他在曹县做什么?”

阿吉没再流利应答,勾着头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