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分量,季灵儿不由感慨:“还挺重,肉肯定香。”
兔子:
陈胜松认真道:“我可以帮你宰它。”
季灵儿噗嗤笑出声来,“我开玩笑的,兔子很可爱,多谢你。”
陈胜松见她笑,目光赧然偏开,挠了挠头道:“是我娘买来让我给你的。”
季灵儿笑得眼睛弯成月牙,“那你替我谢谢张婶。”
这些日子接触,她多少猜出张婶的心思。
陈胜松相貌尚可,只性子太憨直,说话更是直来直去,不懂婉转,二十多岁没讨到媳妇,张婶生了牵线搭桥的心思,打着送东西帮忙的幌子,让儿子与她多来往。
她为方便行事,一早说明夫君在外地做工,平素亦是妇人装束,但张婶可是邻里有名的包打听,套话功夫堪比刑狱官,东家长西家短,甭管私密不私密,没她不知的,明里暗里探问多次“她夫君”情况。
编造之辞经不起再三盘问,问多了疏漏便多,她对张婶起疑心并不意外。
实际上,张婶几乎笃定季灵儿跟过男人,且男人家世背景不凡,她要么遭负心汉抛弃,要么因身份地位悬殊,不被男方家所容被迫分开。
结合近日有人打听之事,张婶更认定是后者。
水灵灵的好姑娘,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,张婶心里急,催着儿子频频走动。
张婶对儿子直言不讳,如何说如何做字句不差地教,唯一没料到的是儿子在按她教的话说时,用了“我娘”打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