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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灵儿一副无所谓,季全更急了:“那畜生视财如命,吃下这般大亏,定然要报复的,咱们是否得早做打算,防着他反扑?”

季灵儿:“他猜到是我应当会往秦家票号上下功夫,您那边一切照旧,多存个心思防备就是,不用过于忧心。”

汇通票号的事说定,季全提起此行另一目的:“你可是得罪了什么人?”

季灵儿疑惑:“您何出此问?”

“我并非打探你私事,是一位老伙计提起来,说在街上见有人拿着你的画像打听。”

“什么样的人?”

“据伙计形容像是富庶人家的小厮,不算凶神恶煞,行事也低调,但执着的紧,我怕上前打听再被人盯上给你惹麻烦,没敢多问。”

季灵儿蹙起眉尖思索,她得罪过的无非梁家和宋家,梁家暂无可能,宋家寻她当去吉安。

想了几种可能,心里约莫有数,嘴角勾起一抹浅笑,道:“应当不是仇家,且让他们寻罢。”

季全离开不久,又传来叩门声。

陈胜松身板板正站在门前,手里拎着只通身雪白的兔子,因兔子耳朵被攥,垂成毛茸茸一长条,后腿拼命蹬动,红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季灵儿。

他来十次,七八次是受母命送东西,吃的喝的用的皆有,其余两三次是奉母命来看她是否有需要帮忙之处。

季灵儿照常例理解,问:“这是要晚上烧兔肉吃?”

陈胜松摇头,抬手把兔子往前一送,说:“给你养着玩。”

季灵儿伸出双手接过,兔子解脱地垂下耳朵,蜷进她臂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