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娘说你一个人住着冷清,送只兔子陪你,月上仙子有兔子陪,你,你也有。”陈胜松说到后面不好意思起来,双手无措地从后脑勺挠到后颈。
他一字一句都说的认真,季灵儿以同样认真回应他:“兔子很可爱,我很喜欢。”
陈胜松憨笑两声,从袖中抽出一张折叠的纸递给她:“我在街上看到这个。”
纸页展开,是幅画像,画师功夫了得,将画中人模样气韵勾绘地惟妙惟肖,季灵儿一眼认出是自己。
“你怎么得到的?”
“我跟那人说见过你,不过几天前就离开曹县了,他就把这画给了我,还说如果能再见到你,就转交给你。”
“”
明显的放长线钓大鱼,季灵儿一时不知该夸找她的人机灵,还是陈胜松太老实。
视线挪回画上,几乎与对镜自照无异,五官轮廓描摹细致,连左眼下眼睑尾部偏里一点的细痣都未遗漏。
能留意如此细微,出自谁手不言而喻。
那人就爱吻她眼睛。
消息传回秦府已是入夜。
阿吉传话时声音激动地直打颤,“爷,要去请少夫人回来吗?”
秦劭按捺心绪冷静忖了会儿,摇头道:“先不惊动她。”
阿吉:“那要派人盯着吗?”
“不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