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号庙小,容不下大佛。”
“掌柜这是哪里话,当年在楼里若非你瞧上我,我如今还不知在何处讨生活呢,汇通票号就是我的家,早晚要回来的。”
看似轻描淡写带过的“当年”,不仅是自揭伤疤,更是梁守正的屈辱过往。
当年梁守正寻花问柳不算,还起了禽兽心思,要尝十岁少女滋味,被妻子当场找上门,闹得人尽皆知,半年不敢出家门。
梁守正脸色数变,狰狞地瞪着她:“你想都别想!”
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法子虽不善,但季灵儿看见他因羞愤而扭曲的脸,心中溢出的快意盖过恐惧,嘴角扬得更高,似笑非笑:“掌柜觉得以我如今身份,你拦得住我吗?”
“你,你”梁守正经她提醒终于想到身份一事,瞳孔骤缩,肉眼可见慌起来。
季灵儿脸上还挂着笑,眼神已冷下去:“说到这事,还得谢掌柜,不是你押着师父遗物逼我入绝境,还遇不上秦劭搭救,做不了秦家大少夫人,这么算着,我欠掌柜的不少人情呢。”
她频频提往事,梁守正没来由地心慌,他不怕她一个丫头片子,却不得不忌惮秦家,指着她道:“你今日到底来做什么?”
季灵儿坦然道:“叙叙旧,顺便正式告知掌柜一声,我会把属于师父的东西原原本本拿回来。”
“你仗着秦家撑腰威胁我?”
“是又如何?”
“你这么同他说,岂非给他时间防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