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氏心里不服不敢顶嘴,低头应是。
老夫人再看各揣心事的一家人,失了说话的兴致,挥手叫散。
季灵儿回到院子,将唤玉秀到跟前,没留其他人。
“我落水之日,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此事玉秀已禀过一次,遂照着原来的话重复:“奴婢跟着您去巷子,见您被人打晕绑走,赶紧回来通知大爷,车夫偷偷跟去着绑架您的人,沿途留了记号,大爷循着记号追上,才将您救下。”
季灵儿没打断,等她说完才重新问:“我为何会被打晕?”
玉秀仓惶抬眼,试图辨认她问话用意“您”
季灵儿直接了当道:“是你故意引我去巷子?”
猜测被证实,玉秀惶恐道:“您都记起来了?”
不仅记起来,还猜到是她在搞鬼。
季灵儿勾唇笑了下,“我从未失忆。”
玉秀脸色煞白,扑通一声在她跟前跪下,“奴婢对不起您。”
季灵儿:“我并非问责,只是不明白,你既联合宋家兄妹害我,为何还给秦劭报信?”
“奴婢身契在宋家,不得不听命于他们。可奴婢心里始终记着您待我的恩情,不能看着您出事可您还是险些丢了性命,奴婢对不住您,愿意听凭发落。”
“你马上也是秦家少夫人了,我能如何发落你。”季灵儿嗤笑一声,“如今一闹,身契应当拿回来了吧?”
“是”
“成,身契既已拿回,往后好自为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