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的话戳在痛处,宋芮宁咬唇不语。
见女儿情绪稳住,王氏做主吩咐跪在地上的玉秀:“你回去后寻机向三少爷递个话,只说老爷有事请他得空来府上一叙。”
玉秀叩首应了。
次日清早,玉秀揣一方未完的帕子,算准时辰来到三房院子。
三房院里有位叫织文的丫鬟手巧心细,针线活做的极好,玉秀先头打探府里消息时常借交流绣活与她搭话,一来二去尚算熟络。
玉秀找到织文,指着帕子断线处给她看:“我照着双面绣的法子起的头,可到了转折处总对不上纹路,你功夫好,帮我参详参详,可是我手法不对?
织文接过帕子细看,指尖抚过绣线道:“你针脚太急,此处应回针收势,将线头够藏于暗面”
玉秀:“是我绣法不精,你现在可得闲帮我续两针,我好从旁学着?”
织文忖道:“我赶着去给我们夫人回话你若不急就稍等片刻,待我们夫人往正院去了,我折回来帮你补上这针。”
玉秀连忙道:“不急,我在这儿等你便是。”
目送织文走远,玉秀才避着人摸到秦勉住处,外门看守的小厮认得她,轻易进了里院。
秦勉正要出门,见她来尤为诧异。
“小姐交代奴婢带信给爷,奴婢不敢耽搁,这才斗胆前来。”玉秀低眉敛目,语气恭谨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