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秀跟他们一样方才知晓,惊魂未定,闻言跪地颤声答道:“请老爷夫人明鉴,大爷从未提过半个字,奴婢真的不知情。”
“当真?”
“奴婢万万不敢隐瞒老爷夫人。”
宋员外颓然跌坐椅中,好一番寂静后,沉声叹道:“罢了,此事到此为止。”
他谋的是阖家富贵前程,自然想顺着秦劭留的情面及时收场。
宋芮宁却不肯依,抹着泪水看过来:“爹爹怎能就此罢休!”
宋员外见她这时候还任性,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逃婚在先,说起来秦劭肯不张扬已是仁至义尽,不罢休,难不成容着你将名声和一家子前程都毁尽吗?”
“娘!”宋芮宁急跺脚,扯着王氏袖子撒娇。
“乖女儿,你爹有他的考虑,听话”王氏试图劝和,眼见她不依,改劝:“先头你不是说秦家三少爷拦了你,又说要娶你的话,连隐瞒你身份的说辞都想好了,看来对你十分真心,你原本就不想嫁秦劭,何苦扯着他纠缠?”
她可以不要,但想要的东西,偏要拿回来才甘心。
“我才看不上他那样的纨绔。”
宋员外更气:“哼!你倒是看上那姓陈的混账了,结果呢!”
“老爷少说两句罢,”再往下就要扯伤疤了,王氏赶紧止住他的话。
乏累地两头劝,对女儿的语气不如早前温和:“你爹爹气话不好听,但眼下真不是任性的时候,你因任性吃得苦还不够吗?日后夫家若知晓定然轻贱于你,嫁个真心疼你的,即便瞒不住,情分撑着,你再软言软语撒个娇,也不至于太薄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