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是意料之中,秦勉折身落座,唇畔勾起玩味笑意,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小姐说,爷若念念旧情,还请往宋府一叙。”
“旧情?”秦勉嗤笑,“这可不像她会说的话。”
玉秀面上掠过惊慌,旋即垂首遮掩,嗫喏道:“小姐说的是,是从前几面之缘的交情,是奴婢记错,传错话了。”
秦勉掌心朝上微蜷,食指中指并拢朝她勾了勾,“过来。”
玉秀小步蹭到跟前,头垂得更低。
秦勉指尖轻挑起她下颌,兴味盎然地打量神色,忽而轻笑出声,“是记错了,还是故意传错的?”
玉秀咬着下唇内侧,颤抖不答。
秦勉改挑为捏,指腹微压,加重力道警示,“又忘了?”
“奴婢知罪。”贝齿仓促放松,怯生生抬眸,将泫然欲泣的模样送进他眼中,老实道:“奴婢不该有私心。”
秦勉拇指沿着她下颌线条摩挲,力道时轻时重,故意磨她。
“什么私心?”
玉秀睫羽轻颤,气息微乱:“小姐近来情绪很不好,奴婢希望爷能去一趟,否则奴婢不好交代。”
秦勉不必问也知宋芮宁为何心情不好,无非是求不得秦家大少夫人,才惦记起他来。
他有心娶她,却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
他松了手,眼中冷意转为讥诮,语调拖得懒散,“我会去的,不过嘛——近几日都不得空。”
“是”玉秀后撤半步,福身欲退。
秦勉却道:“让你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