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的话,我们一道走吧,正巧去屋里喝杯茶。”
凌烟步子略快,似是迫不及待要去瞧梅花,廊下风过,卷起的裙角似芍药绽放。
季灵儿忽觉指尖发紧,低头才见自己无意识攥紧了披风系带,被缠住了。
至前院,凌烟欣喜围着梅树打量两圈,十分意外道:“竟真好好长在这里,我还以为”
话说一半吊足胃口,季灵儿没忍住发问:“以为什么?”
“嫂嫂不知这绿梅来历吗?”凌烟不答反问。
季灵儿摇头。
“那我可不好多说了,还是嫂嫂自己问表兄吧。”她轻飘飘回一句,却笑的颇有深意。
季灵儿整颗心被人攥在最高点吊着,语气黯下来:“表妹先自个儿赏着,我去煮茶。”
并非真的煮茶,只是找个借口避开,省得同不熟之人的尴尬相处罢了。
一进屋子,玉秀先按捺不住,满是不忿问秋棠:“你们这位表小姐是何居心?还有那梅树,有什么渊源吗?”
季灵儿不在意的,但玉秀既问出,她不介意跟着听一听答案。
秋棠即便知道表小姐居心也不敢妄论,只好回答后半句:“那梅树是大爷亲手栽的。”
“为那位表小姐栽的?”玉秀说话总一针见血。
秋棠思量片刻,低声道:“不能算是”
玉秀讥嘲道:“不能算,便是有算的成分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