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然不是针对秋菊,但季灵儿依旧没明白,玉秀为何比自己还激动。
秋棠不愿以讹传讹,有些为难道:“我入府是梅花便在了,知道的并不细致。”
“罢了,”季灵儿往窗外探了一眼,打断二人对话:“来者是客,去瞧瞧大爷回来没,没回来去请一遭,让他陪着表妹别怠慢人家。”
秋棠问:“您不出去了吗?”
“我没睡饱,眼下困意上头,没有精神了,替我向客人致歉罢。”季灵儿说着打着哈欠往里屋进。
秋棠出去招呼,玉秀抿着嘴跟进来替她卸钗环,不甘心道:“您何必避着,还给他二人腾空间。”
季灵儿:“表妹如今已出阁,这话不可胡说,我的确困得紧,懒得陪着演戏。”
秦劭回来,得知季灵儿回房补觉,剑眉不由折起,问站在梅树下的凌烟:“你同她说什么了?”
凌烟看他焦急觉着有趣,指尖挑着未完全绽放的花苞,道:“表兄这话好没道理,我能同她说什么。”
顿了顿,凑近些问:“或者,表兄怕我同她说什么?”
“你已为人妻,莫要再任性。”秦劭退半步避开,语气清寒,端的是兄长威严。
涂着豆蔻的指尖在枝头一掐,花苞飘然落地,凌烟抬眼笑得无辜:“嫂嫂还说表兄温柔,真该让她看看你如今板着脸训人模样。”
她见过。秦劭在心中回。
对他的沉默凌烟见怪不怪,选两枝品相不错的梅枝折下丢给丫鬟,“拿回去插好。”
旋即佯作后知后觉道:“哦,我晓得了,表兄怕嫂嫂因这棵梅树生出误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