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答应给你带的水纹玉。”秦劭道。
季灵儿将玉坠提在手中端详,纹理果真如水流淌,半个巴掌大小,坠身被雕成算盘样式,精巧莹润,每一枚算珠都似凝着水光,足见雕工不凡。
少有人拿算盘做坠子,因而问道:“您专门让人雕的?”
秦劭颔首:“已尽可能让匠人赶工,还是耽误了两日行程。”
“是为它逗留溯州的?”她竟为此不安许久,怕他趁机调查。
“自然。”秦劭答的利索,神情瞧不出异样。
疑心放下,季灵儿脑袋里的小算盘开始拨动,讷讷道:“这要花不少银子吧?”
“算不得什么。”秦劭语气平静。
“对您或许算不得什么,但我从未收过如此贵重的礼物。”她声音不高,看向玉坠的目光盛满喜爱。
这可比成亲第一日她买的那堆值钱多了。
秦劭看着心中亦觉得欢喜。
欣赏许久,小心翼翼放回盒中,忐忑着欲递回去:“太贵重了,我不——”
秦劭猜到她的意图,直接打断:“收着,当是我给你的新岁贺礼。”
“可我未曾给您备礼。”
“无妨,”他本欲说你喜欢便好,不必在意云云,怕她不安心收下,遂改口道:“那便现想一样相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