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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君好眼力,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您。”灵眸眨动讨好的笑着拍马屁,继而忽悠:“隐姓埋名是我不该,实在太渴望跟您学本事了,您又不招收女弟子,不得已才改装身份。”

夫君唤的很顺口。

锅甩的亦很顺手。

合着是他不通人情,不招收女弟子引出的误会?

秦劭太了解她惯用的招数,不动声色反问:“我何时说过不收女弟子?”

“您是没有说过,但各大商行都瞧不起女人家做生意,我怕一遭被您拒绝,再想拜师更难,所以取了这个一劳永逸的法子。”

此言非虚,她第一个师父的死,正是打压女子经商的坏人造成的。

秦劭若有所思点头:“行事欠妥,但,情有可原。”

注意她一直盯着手中秤杆,索性拿到身前摆弄,轻一下重一下敲在自己手心。

季灵儿闻言刚要松口气,见其动作立马浑身汗毛倒竖,扯出谄媚的笑道:“都说十年修得同船渡,百年修得共枕眠,我与您当真有缘……呵呵……看在难得的缘分上,您就别计较从前的事了。”

金步摇随她仰头的动作晃出一道流光,映入秦劭眼底,分不清是光斑还是笑意。

“共枕眠?”秦劭无声勾了下唇,“所以你其实是宋家小姐,为了学做生意化名季凌,女扮男装拜我为师?”

凤冠上的金玉珠翠不掺半分假,沉甸甸地压在头上,季灵儿想点头却不能,抬手揉着酸麻的脖子,频频眨眼应道:“先生英明。”

眼见能蒙混过关,激动的连夫君都不唤了。

落进秦劭眼中,是小姑娘翻脸不认人。

罢了,左右先生这称呼也独属于她。

季灵儿有过一位于她恩深义重的师父,师父故去后,她在佛前燃长明灯超度祈福。

进商行弟子班只为学做生意的本事,不愿再叫别人师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