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感受到那里的皮肉柔软而平滑,带着温热的体温。楼晟突然眯起了眼睛,一个近乎荒唐的念头毫无预兆地闯入脑海,倘若有一天,这里微微隆起,包裹着某种沉甸甸的、属于他们两个的孩子,那又会是什么样的感觉?
苗青臻既然能给李渊和生孩子,为什么不能给他生?
他的手指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柔,在那片平坦的肌肤上缓缓划过,就像是一根羽毛。
睡梦中的苗青臻似乎感知到了这无声的侵扰,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呓语,身体微微动了动。
第二日,苗青臻睁开眼睛的时候,眼前是熟悉的床幕,楼晟的呼吸恰好轻轻蹭过他的耳垂,气息交织。
清晨的光线透过窗纸,将室内照得朦朦胧胧。不知是谁先靠近,气息交缠间,又无端地来了一次。
一切平息下来后,楼晟起身,唤人端来一碗浓黑的汤药。
苗青臻靠在枕上,看着那碗药,下意识以为是避子汤,眼睫轻轻颤了一下。他接过来,仰头喝了一口,苦涩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,比记忆中的避子汤更甚,让他忍不住皱紧了眉,捂着嘴,抬起带着水汽的眼睛疑惑地望向楼晟。
楼晟站在床边,身影被光线勾勒得有些模糊,声音听不出情绪:“养身子的。”
是了,以前灌下去的那些避子汤太多了,不知道这副底子,还能不能养回来,还有没有可能再……
苗青臻没有再多问,他对楼晟那些时而突兀的举动早已习惯,只是屏着呼吸,将剩下更苦的药汁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