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还能怎么办?这个男人,总能轻而易举地让他同时置身于痛苦的冰窟和极乐的熔岩之中。
两个人紧密地纠缠着,如同藤蔓与乔木。
狭窄的浴桶里,水花因剧烈的动作而四溅,打湿了周围的地面。
楼晟将怀中人牢牢抱起,用宽大的外袍将他从头到脚严实地裹住,那布料下是□□的、微微颤抖的身体。
他快步穿过夜色中微凉的庭院,臂弯收得很紧,不让一丝寒风、一缕外界可能的目光渗入这方寸之地。
直到将苗青臻妥帖地放在铺着厚实棉褥的床上,楼晟才在床边坐下。
他沉默地盯着苗青臻静静陷在枕头里的睡颜。那双总是带着点倔强或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紧闭着,长而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,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。
往日被风雨和劳作摧残得粗糙的皮肤,早已被仔细将养得细腻白皙,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松垮的外袍微微滑落,半遮半掩地盖住小腹和腿根。楼晟的目光顺着几颗未干的水珠看去,看它们从锁骨滑下,流过平坦的胸口,鬼使神差地,他俯下身,竟伸出舌头,将那点湿痕舔舐而去。
睡梦中的苗青臻像是被这细微的、带着痒意的触感刺激到,身体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。
楼晟的舌尖却因此变得更加大胆,顺着水痕一路滑上。
他的另一只大手则探入微敞的袍襟,抚上苗青臻的小腹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