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蒙安安不弃。”
“此世余生往后数个日日夜夜,我只想你在我身旁。”
“当然,”黎安在被按摩舒服,像只猫儿似的把自己卷了卷,打了个哈欠,有些困倦,缩在燕歧怀中昏昏欲睡。
神思都已迷糊了,还非要嘟着嘴喃喃,声音含混不清,像是喵喵咪咪的梦呓:“早就说了……要与你白头偕老……”
等正午在醒来时,刚好听闻窗边传来一声“谷古固”。
黎安在揉了揉眼睛。
燕歧见他醒了,撑起身子,用被子把黎安在裹紧,自己下榻支开窗牗,把信鸽接了进来。
从腿上拆下传信,燕歧拉开桌案的抽屉,往窗外扬了一把食,信鸽就扑棱棱扇呼着翅膀飞出窗外啄食儿了。
燕歧放下窗,把寒气隔绝在屋外,手里拿着信,回到床榻上。
黎安在眨巴着眼,蜷在被子里,视线始终追随着燕歧的动作,偶尔被屏风挡住,他身子也就随着左晃一下,右晃一下,长发披散着,像是从床榻上长出来的小小蘑菇,终于等人回来,脑袋顶过去,迫不及待地问:“写了什么呀,写了什么呀,我也想看。”
可爱极了。
燕歧没忍住揉了揉他的头发,凑过去吻住黎安在的唇。
“唔……”
黎安在乖乖仰头任由他亲。
等亲完,黎安在的眼眸还是亮晶晶的,满心满眼的注意力全都在密函上:“打开嘛打开嘛。”
燕歧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