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公是一点都不在意了。
燕歧便坐在床榻边,搂着黎安在,黎安在把脑袋靠在燕歧肩膀上,和他一起看。
“七日后,李中桓要在琼林苑设冬日宴,邀请所有朝臣同去,君臣同乐。”
“燕歧,你直呼陛下的名字呀?”黎安在震惊。
燕歧笑:“如何?安安要上书告我大不敬吗?”
黎安在立刻瞪大了眼睛:“当然不!”
黎安在不在意燕歧官拜多高的职阶,他只想燕歧能在急流中全身而退。
左右看了看,才警惕地对燕歧道:“你在我面前这么说便说啦,千万不能在别人面前说,若是被人捉了把柄在陛下耳旁吹风,可能一次两次陛下不在意,但时候久了,万一真记恨上你怎么办?切记以后万不可逞口舌之快,得不偿失。”
乌润的眸子里满是对他的担心和偏袒。
燕歧就喜欢黎安在这样明目张胆的偏心。
燕歧不自觉勾唇笑起来。
黎安在更急了,他用脑袋撞撞燕歧,抬眼,满眼忧虑,控诉:“你听没听到啊。”
“遵命遵命安安,我日后多留神。”燕歧从善如流。
如今临安城暗中风起云涌,多了许多行色匆匆的人影,似乎在什么见不到的地方发酵一桩大事。
而皇帝将在七日后于琼林苑设冬日宴与众臣子同乐。
届时将借机诱敌出洞,扫清乱党,拨乱反正,沉冤昭雪,换十年枉死者一世清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