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注意到,燕歧落在他身上的眼神粘稠又危险,“安安,不准反悔。”
“我不反悔,”黎安在单纯地指了指门口,道,“那我先往出走?”
就见燕歧忽地变了脸色,沉声问:“走?安安要去哪?”
黎安在微微一愣。
燕歧入戏好快。
没回过神呢,腰间就一紧,他被轻轻丢到床榻上,燕歧抵着他的腿根,长臂一伸,从床榻侧边的木柜中取出一个包裹。
黎安在好奇地跟着看过去。
金闪闪一片。
看清后,只一眼,就变了脸色。
黎安在连忙一掀软衾就往外边跑,被拖着脚踝拽回榻上,一回头,燕歧笑得危险,问他:“这回去哪儿?”
“燕、燕歧哥哥……”黎安在立刻开口,“我不演了……”
“安安方才不是信誓旦旦,觉着我应该强留你在王府么?”
咔哒一声,微凉的金锁落在脚踝上。
锁链很长,贴着肌肤一路向上,扣在膝弯,腿根,黎安在想跑,被燕歧牢牢圈在怀里,寝衣散乱,金锁链缠过他的腰身,贴着脊背扣在颈上,绕在胸前,将他双手臂绑缚在身后。
“这就是我的方式。”
“哥哥、燕歧哥哥,”黎安在被摆弄成一种过分的姿势,他有些羞耻地闭上眼,哀求,“你松开我,好不好?”
燕歧却忽地抽紧了攥在手里的锁链另一端,慢条斯理道:“方才安安不是说,不后悔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