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歧轻抬手腕,示意他出去,淡声:“去煮药方。”
刘仿立刻领命,弯着腰出了正屋。
寝卧内,还剩下跪着的四个暗卫,面前的地上躺着的那个被打晕五花大绑的黑衣人。
卫三几个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硬着头皮上报:“主子,属下有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头顶飘来一句轻飘飘的、比冰凌还冷的命令,重重砸在他们头顶。
一时间四个人唰地噤声,呼吸都屏住了。
“滚出去。”
几个暗卫对视一眼,拖着地上的人,把存在感放到最低,生怕再惹怒了主子,悄无声息地滚出了正屋。
屋内一声安静下来,燕歧深吸一口气,眸色翻涌,坐在床榻边,指尖颤抖着伸向黎安在苍白的脸颊,按在黎安在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头上,缓缓捋平。
“究竟是怎么了……”
燕歧嗓音嘶哑,心疼不已,哽咽道,“怎么一时没看住,就把自己弄成这样……”
黎安在陷在深深地梦魇里,额头不住地渗出密匝的冷汗,嘴唇发抖,喃喃些破碎的语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