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空空荡荡,寂静无声。
燕歧微微蹙眉,绕进寝卧内。
被褥已被下人整齐迭好,寝衣也摆放在衣箧里。
也不在寝卧。
这倒奇了,这几日安安整个人都绷得很, 因着屋外头有羽林军巡查,也因着他正伪装重伤濒死,黎安在终日缩在正屋不乱走动, 生怕给他惹出是非来, 乖巧得很。
他便让安安放宽心, 外头人不会注意到府邸中的动静。
但他的安安仍摇头。
也就是昨日下了今岁的第一场雪,昨日是在憋不住闷儿,才出去赏了会儿雪,堆了个雪狮。
今日是跑哪里去了?
“卫三。”
燕歧沉声。
“属下在。”
卫三立刻闪身而出, 单膝跪地。
“安安呢?”
“欸?”卫三一愣,“主子,您没同安少爷碰面吗?”
燕歧面色微微变了,心忽地一紧,眯起双眼:“你说什么?”
卫三立刻道:“回主子,清晨时您没离开一会儿,安少爷就发现您忘记戴上扳指,便出府去寻您了。”
燕歧的呼吸倏忽停滞了,手中的板栗哗啦一声掉在地上,骨碌碌滚着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