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堆雪狮去了,你把那炉子挪远些,被没堆成先融了。”
方才主动亲亲那一下,着实太冲动,这还是在外头呢……
实在是情之所至,难以抵抗。
黎安在立刻晃了晃脑袋,去青瓷盆里捧雪。
乍一碰,沁骨的寒意像是针扎似的。
黎安在用一种圆融的劲道把雪团子捧在手心里,用掌心的温度把边缘那一圈雪融化,雪团就一点点在手中塑形。
燕歧也蹲在他身旁,去捧着雪捏团子,往黎安在已堆起来的雪团上放。
没一会儿,两个人的手指和掌心就都被冻红了。
黎安在性质上来了,整个人都专注地沉浸在堆雪狮的乐趣里,指节被冻得麻木了,反倒生出一种奇异的温存来。
燕歧适时地打断他,隔着衣衫的布料,扣住他的手腕,道:“等会儿再堆,手都冻红了。”
黎安在沉浸的时候,根本就顾不得外界的纷扰了,他手里拿着一块小竹片,正在一寸一寸刮着雪狮的形貌,闻言头也不抬。
……或许应该没听到,直接左耳进右耳出了。
燕歧早已知晓黎安在的性子,他不由分说地抓着黎安在冻得冷冰冰的两只爪子,塞进自己怀中。
“欸?”
一股过分轻柔地温暖吧双手包裹住,黎安在这才察觉到,他从雪狮前拔起脑袋来。
“暖暖手,安安,”燕歧轻声道,“当心明日生了冻疮。”
黎安在扭头看看搁在一旁的手炉,又看看燕歧,眨眨眼,没问为什么燕歧非要把他的手搁在怀里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