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问不出了。
他被捉着双手,哪儿也跑不了,眼尾鼻尖脸颊嘴唇,被亲了个遍。
即使这般慢腾腾闹着,那雪狮最后还是被黎安在拉着燕歧一同堆成了。
燕歧去寻了两颗乌亮的鹅卵石嵌作眼,撕下两块三角的橘子皮当作耳,黎安在又回房翻出朱砂,用指尖蘸了,在相应位置轻轻一捺,就大功告成。
憨态可掬的雪狮最后被搁在正屋的门口,回屋后,从支起的窗牗一望,就能瞧见。
与假山、蜡梅、修竹一同,在飘飘洒洒的大雪里,成为这黑白画卷里的一景。
……
翌日,燕歧提前与黎安在报备了声,他今日需得出门找同僚商议要事。
清早的时候,黎安在正猫儿似的缩在被子里,燕歧睁开眼后,一瞬不瞬地盯着黎安在熟睡的模样,昨夜把人弄得也挺过,累着了,这会儿睡得正熟。
静静看了一刻钟,燕歧才轻手轻脚地翻身下榻。
黎安在朦朦胧胧中听见燕歧下榻更衣悉悉索索的声响。
他揉了揉眼睛,支起身子,嗓音里带了些困意的沙哑,呢喃:“燕歧……”
燕歧俯身轻吻在黎安在的额头:“我从后门走,往南山的方向,周围是荒野和小径,雪还在下,足迹留不了多久,很安全,放心,我用午饭前回来。你多睡会儿吧。”
“哦。”黎安在脑袋仍困倦发懵,慢吞吞应了一声。
燕歧便披衣离去。
黎安在坐在床榻上,缓缓眨了眨眼,将眼中的困意挤去。
忽地余光一闪,黎安在看见那白玉扳指落在床头的软枕旁。
昨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