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歧安顿好一切后,一个人冷冷清清地睡在正屋宽阔的床榻上,抬手把妄图染指它主人位置的煤球拎下床榻,翻身看着它。
“你爹不要咱俩了。”
煤球不管他的控诉,咪咪喵喵地转身离开。
燕歧望着摇曳的烛火,轻轻叹了口气。
唉,迟迟钟鼓,耿耿星河,身侧凉凉,思念安安。
第三天,燕歧实在忍不住了,倘若他从没把安安扒拉到自己的怀里,这样孤寂的夜,已忍受了十年,不是不能接着忍下去。
只可惜由俭入奢易,现在安安已是他的妻,再让他回到伶伶一个,燕歧怎么也不能接受。
他午后提前下值,寻了个请戏班子入府表演的由头,勾着黎安在的好奇心,把他的安安拐回摄政王府。
当天夜里,感受到怀中人像个小猫儿似的无意识往他身上蹭,燕歧的唇角勾起一丝心满意足的笑,揽着黎安在的腰,终于安心睡了一整宿。
第二日照旧按惯例上早朝。
黎安在不甘示弱,他义正言辞地说要与燕歧同甘共苦。
他撸起袖子,拎着那发冠,给燕歧板板正正束好了发,扎好了鬓边的短辫,最后将发冠戴正。
黎安在扯过铜镜放在燕歧面前,单手叉腰:“怎么样?不错吧?”
燕歧只分出半分视线,瞥了镜中的自己一眼,而后全副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黎安在身上。
少年的双眼亮晶晶的,满眼都是对自己成果的得意。
燕歧抬手把黎安在拉到自己身前,揽着腰一抱,黎安在重心不稳,一整个扑坐在燕歧的大腿上。
“燕……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