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歧吻住了他的嘴巴,把那些惊呼尽数堵了回去,只留下一些零碎的闷哼。
黎安在脸颊立刻染上了一层绯红,他伸手去推燕歧,却被燕歧按住双手的手腕,不让他推拒躲闪。
直到黎安在被晕乎乎亲了个遍,燕歧才大发慈悲地放他下去。
黎安在手掌抵着脸颊,感受到自己面部滚烫的热意,有些恼了,瞪着一双水雾迷蒙的眼,看着燕歧:“你、你一大早的……怎能这样……不知羞!”
燕歧轻笑:“一大早的,不就应该吃些好的么?不然我何来的力气去上朝?”
黎安在:“……”
无耻之徒!恬不知耻!
纵使百般不舍,燕歧也不得不离开温柔乡去上朝,黎安在如蒙大赦,推着燕歧的后背把他赶出了门。
大宛马的蹄声在门外缓缓远去,黎安在拍了拍脸颊,转身去拿长剑。
习武之事,一日都不能荒废。
昨夜观戏后,燕歧已把他的全部武器都归还给他。
当时拉开书房的夹层,却发现抽屉里空空如也,新婚那晚燕歧没收到全部暗器,早就被黎安在偷偷摸走藏了起来。
燕歧侧眸慢慢看了黎安在一眼。
黎安在心虚地移开目光,往边上挪了挪。
燕歧没说什么,把长剑也递给黎安在。
黎安在欢欢喜喜接过,如今物归原主,黎安在拿着自己用了十年的长剑去练习,发现自己惯用的剑,和青霜剑一样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