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呜……手指头撞到床榻边上的围栏支柱了……
燕歧眼睁睁看着一个脑袋弹起来又掉回去:“……”
他快步走到榻边,揽住黎安在的肩膀:“撞哪儿了,让我瞧瞧。”
黎安在抬起头,疼得眼眶里蓄满了泪,他把手指递到燕歧眼前。
右手食指指节杵在了坚硬的木制支柱上,撞伤在白皙的手指上尤为显眼,蹭掉了好大一块皮,已经红肿起来,还隐隐泛着青紫色。
燕歧轻叹一声,他用手轻轻托起黎安在的右手,低下头,轻轻吹着。
微凉的气息落在疼痛麻木的指尖,带来和缓与舒适,黎安在蜷了蜷手指,吸了吸鼻子,把眼眶里盈着的泪眨去。
“燕歧……”黎安在的声音带了些鼻音。
“怎么了?”燕歧没抬头,继续慢慢地吹着黎安在受伤的手指。
“你不是要上朝么,我不疼了,你快去吧,别误了早朝的时辰。”
“不重要。”燕歧道,“药箱在哪?”
黎安在指了指桌案边的箱箧。
燕歧去翻出了跌打损伤的药物,细细涂抹在黎安在的手指上,又仔细用纱布包裹好,这才放心去上朝。
看着燕歧离开,黎安在故作镇定的表情才裂开,他甩着手,呲牙咧嘴。
嗷嗷嗷还是好痛!
——
后两天,燕歧怕黎安在夜里睡不好,便再没到枕水楼借住,而是回了摄政王府。
卫四已从嵘山归来,庖厨的鱼腹中剖出尺素,郑长柏又一次悄无声息地离开枕水楼,不知去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