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……”游叶不知为何,师父的面色愁云密布。
“唉——”郑长柏将酒坛拍在石桌上,长叹一声,“小叶子啊,背后的隐情,要远比我告诉你的多得多……且等着吧,这事儿只能他们两个自己解决。”
——
屋内,床榻不大,是黎安在的单人床榻,睡他自己一个绰绰有余,他身量已是在少年人中拔高的那一批,而燕歧足足比他高上一个头。
黎安在和燕歧洗漱更衣后,挤在那张小床榻上,床榻有些不堪重负。
两人只能拥挤在一起,胳膊挨着对方的腰,两人的双腿也不得不交叉在彼此之间。
呼吸也纠缠交织在一起,隔着寝衣那一层布料,能明显地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在呼吸下起伏。
燕歧习惯性地抬手揽住了黎安在的腰肢。
黎安在冷不防被一碰,整个人缩在燕歧的怀中激灵了一下。
他的膝盖一动,擦过了一个什么东西,燕歧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,声音喑哑,低声:“安安,别乱动。”
黎安在立刻不动了。
好生奇怪,明明在摄政王府里他们也如此一般同床共枕,除了行亲密之事时,还有许多个夜晚也都相拥而眠,却也没有一刻像此时一般紧张。
黎安在莫名有一种未婚但却在偷情的错觉。
噫。
黎安在连忙晃了晃脑袋,把这种想法甩到外边。
燕歧见黎安在将脸颊都憋得通红,他松了松手,往床榻外侧挪了挪,视线一歪,看见了半月围栏上一片歪歪扭扭的绘痕。
“安安,那是什么?”燕歧不禁有些好奇地问。